准备把文案写成文

等哪天正片出来我就放文x

病名为爱(雷卡向)

#CP为雷卡。
#是篇戏。mp2323卡米尔就是我。
#部分文字来自歌词翻译。
#ooc请见谅。

左手背上的针头已经很久没拔下来过了,点滴的瓶子换了一个又一个,瓶中的液体更是从最初简单的葡萄糖变成了有着奇怪颜色叫不出名字的药水。右手覆上左手,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遍全身。
病患们用吊针伪造出拥有活力的假象,他们期待病情会好转的模样真是既天真而又瑰丽。医者们面对悔悟踟蹰不前的罪名,只能将缘由藏进看不清的笔迹里,以此欺骗患者家属。发烧被不知情的人们当做死因,这并不算是首例。除了医者,就只有病患自己清楚,这病名为……

“爱?”我疑惑地看着医生,歪头重复这个熟悉的字,然而它在这里又让我感到十分陌生。“我不懂,医生。”

医生并没有解释太多只是叫我好好休息,以及他说我的病情会变得越来越不稳定随时都有可能危及生命,目测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换句话也就是说我在世的时间未知,能陪在大哥身边的时间未知。

【病名为爱,不懂。】

大哥怕我吃不惯医院的套餐特地每天来送晚饭和甜点,有时候还会带来几本最近新出的书籍。他跟我给我讲当天发生的事情,大大小小开心的不开心的。一边吃蛋糕一边看着大哥绘声绘色讲述时的侧脸,我因为病情而低落的心情也变得好起来。
只是心脏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撞击胸腔的力度也越来越重。我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不让自己看上去很痛苦,然而当我对上大哥的眼睛的时候,我知道我失败了。一闪而过的不止有担忧。
但他只是揉了揉我的头发,什么都没说。大哥离开后,心跳渐渐平复,呼吸也渐渐恢复正常。

我在日记本上写:
     ——还有 90 天,我想再多陪陪大哥。

【病名为爱,天真。】

这晚,大哥不顾医生的劝阻强烈要求留在病房里陪着我。

——糟了!

我慌忙从床上坐起试图拉住大哥的衣摆让他注意到我,然而这一动作让本就超负荷运作的心脏变得更甚。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氧气逐渐在体内消失,剩下的就只有不支持细胞新陈代谢的二氧化碳。
冷汗混着生理性的泪水流下来,我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开口:

“大哥……好难受……”

听到我的声音,大哥和医生同时看了过来。

——拜托你了,医生。

失去意识前我感觉有针头刺进我的皮肤,那应该是镇定剂之类的药物。

【病名为爱,好疼。】

“体温依旧是39.8℃,心脏还好吧?或者说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地方难受?”医生一边在病历上填写今天检测的数值一边问我。
“没有,”我撑起身子靠在床头。大哥来看望我的这几天我发现只有大哥在身边的时候才会心跳加速呼吸困难,“医生,我的病是因为我大哥吗?”
“是的。”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喜欢大哥,不,爱上大哥是什么时候我自己也不清楚。或许是在他伸出手跟我说离开的时候,或许是更早也说不定。
对于这个病的原因,我并不打算和大哥坦白。在爱着大哥同时感受病痛的折磨,可以说是从未有过的奇妙体验。
美丽的谎言是那样经不起仔细推敲,虚伪的梦境又是何等的蛊惑人心。
就这样吧,让我记住这名为爱的病痛。
就这样吧,瞒着大哥直到最后。

【病名为爱,沉沦。】

日记上的倒计时还有短短的一天。我想,这24小时可以做很多事情。在得到医生的允许后,我和大哥去了小时候经常去的公园。
那里扩建了不止两倍,但还是一如十年前的热闹。当初的小树苗已经长大到我一个人抱不过来的地步,还有公园中央的人工湖,里面的睡莲也是覆盖了整个湖面。
绕着公园外围的石子路走了一圈,一路上看到了听到了许多也跟大哥聊了许多。
最后的一小时我们坐在供游人休息的长椅上,公园里重归平静。大哥望着天空,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讨论今天的晚饭:
“我听医生说了,你今天是最后一天。卡米尔,有什么想要的吗?”

——我想活着。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我知道。

“您的一个吻,可以吗?”

话一出口我连自己都被吓到了。这是多么任性的要求啊。
但是相比活下去,这个要求实在是太简单了。
我不需要多么深多么包含爱意的亲吻,只是浅尝辄止最简单的唇与唇的触碰就足够了。

“闭上眼。”

我和小时候一样听话的闭上眼,等待着大哥的轻轻触碰。

——!?

温热的手掌覆在我的眼上,唇齿的触感也并不是简单的浅尝辄止,我能感觉到大哥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游走,氧气被霸道的掠夺,彼此的呼吸逐渐加重。
与心跳加速时的缺氧窒息不同,此时我竟然感到幸福,仿佛是吃到了心仪已久的甜点,又好像是写日记时在脑海里浮现出的五个字。

我记得那五个字——

【病名为雷狮。】

气息逐渐微弱的恋慕心,坠落在夕阳下的公园,于此成为花朵盛开在潮湿的井壁。曾为爱饱胀的心终于停下来让一切休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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